marie_あかつき

请让我活着吧。

【太芥】卑

*糖
*两边都性转
*百合赛高
*严重ooc,二设太多
*文风混乱

——————
最初提出交往的并非是我。
当时是傍晚,天边的夕阳相当绚丽,藏在灰色云层中的收起金色的刺眼的光线、只剩黯淡橘红色的太阳圆润而柔和,在夏日湿热的空气里显得不太真切。
前辈和我一同沿着不算浑浊、却也看不到底的绿色水流慢慢地向着那半真半假的艳色挪动。
前辈走的很快,步子迈得也很大,像我这样拖拖拉拉的人要跟上前辈很吃力。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想和前辈并肩走,又不想让前辈知道这种心情,只能勉强自己这不中用的身体快一点、再快一点。很快,我就喘不过来气了,汗也一滴一滴地划过发梢、脸庞、脖子,然后和吸水性很差的涤纶衣服一起黏糊在皮肤上。
而前辈,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似的向前走。
撑不住了啊。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卑微呢。为什么……连这样的事情都无法做到呢。
为什么啊。
“……芥川?”
“抱歉前辈,稍微……有点累了……”
“所以就抛下我对着河面发起了呆吗?真是薄情又随性的人呐。”前辈背过夕阳走来,一下靠在我的身上——
不行。太近了。我身上的汗会粘在前辈的衣服上的。
我想把前辈推开,至少让前辈与我的距离保持在前辈与后辈应该相距的状态。但是不行。这副身子已经在之前与前辈步速的斗争中疲乏不堪,前辈又比我高那么多,哪怕是状态完全的我也不一定能够推开,更何况,更何况……
更何况我是那样的贪恋着前辈。
卑劣的女人啊。我在心中骂着自己。
轻微的挣扎根本不算反抗,前辈已经变本加厉地搂住了我的肩膀,头也低了下来凑近我的脸。我的心脏跳的很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这是要做什么呢,难道……难道前辈认为我和前辈之前交往的女性是一样的吗?
我的心里难受极了,却也在窃喜。哪怕丢弃自己,冒着被前辈轻视的风险,费尽一切手段也要缠着前辈。连自己都不能看得起,这样的自己,真是……
“太卑鄙了啊。”前辈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当然我不认为这个姿势会舒服——稍稍转过头,对着我的耳朵开了口,“明明是芥川提出要一起回家的,到头来芥川先走不动了,说话也不理我。不公平呐。这样玩弄我的一片真挚之心的芥川真是太卑鄙了。”
浑身僵硬如我不敢直视前辈,看着河面却仍然嘴硬道:“虽然前辈嘴上是这样说的,实际上前辈自己也应该知道是前辈先抛下我的。”
确实不公平啊。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了。
从我见到前辈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我们之间的天平不可能平衡;哪怕向我这边放上中子星那样的筹码,也必然不会撼动前辈那稳当的位置分毫。
前辈很重,而我确实太轻了。
这样轻的我,是谁也背负不起的:根本没有办法背负嘛!蝴蝶翅膀扇起的气流不需要到达北美洲就可以将我带走了。前辈来不及发现我的存在,我就已经从前辈的背负上被吹走了。
除非牢牢地抓住我,那样的话,最终抵达北美而形成的飓风我也不必害怕——
不过痴心妄想而已。
“可是也是芥川先抗拒我的嘛。”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比如说今天,芥川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次神了。河面有那么好看吗?”
不,我讨厌水。
“而且也不回答我的话。”
我又该说什么呢。
气氛尴尬起来了。前辈不再说话,我也乐意奉陪,两个人就这样僵着。天色已经变黑了,新月之夜,星星倒是很多。
青蛙和蟋蟀都开始出动了。它们吵得痛快淋漓,简直是要与世间一切烦躁一较个高下。最好的嘲讽。
“其实芥川并不在意我的吧。”
“为什么这样说呢?”
真是坏心眼,明明前辈什么都知道了,却还是这样捉弄着我,在这样的夏天的夜晚不放我回家,却说什么在乎不在乎的,实际上这也和前辈完全没有关系吧。前辈只要一个一个的勾搭漂亮的女孩子们,而我只需要看着,嫉妒着,然后无能为力,痛恨着懦弱的、不中用的自己,厌恶着这让我看到却无法触碰希望的世界。
“你看,你每次要提到我的时候,从来不叫我的名字,一直都是‘前辈’,并不指出是哪位特定的人。难道所有前辈都是一样的吗?还是对于芥川来说,‘前辈’之间并没有什么差别?”
不是这样的啊。前辈是我憧憬的人,遥不可及,哪怕此刻的前辈正趴在我的背上,对于我来说,也不会比Altarf星更近了。真委屈啊,这样喜欢前辈的我还要被前辈开过分的玩笑。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
前辈猛地将我转过来压在河边的栏杆上。“为什么不回——”
没有说完,因为前辈看见我流泪了。
讨人厌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流过脸庞,沾在发梢上,掉在脖子里,黏糊在涤纶的衣料和皮肤之间。
前辈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替我把泪水擦掉了。“真是麻烦的性格啊。”
“非常抱歉。”是我的错。
“但是看到你哭,不知为什么又感觉放不下你。”花言巧语。
“为什么呢?不如和我交往吧。虽然我是‘床头金尽,情愿两断’的那类人,不过目前我还不缺钱这种东西。
“其实很在意啊,我对芥川你。谦卑的好孩子,但不仅如此吧?这副精致的面皮之下,”前辈一边说着,一边抚上了我的脸,“到底藏着怎样一个扭曲而纯粹的灵魂呢?芥川的那份痛苦,仅仅是稍有察觉的我都不大受得了。那又是什么东西呢?
“曾经有过下克上的念头吧?不管不顾的时候也痛恨过我吧?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像解剖刀一样的话语很过分?能够察觉到我们才是一路人吗?我们才是一路人啊。
“所以啊,把你的痛苦,你的卑猥,你的肮脏,你那包括美好外表的所有的一切,全部展现出来,与我彻彻底底地沉沦在真正的地狱之中吧。”
青蛙和蟋蟀的聒噪震耳欲聋,整个环境却是静谧的。没有月亮的晴朗夜空显出靖蓝,星星眼花缭乱地闪烁着。未下雨的燥热的夏夜的空气里的潮湿的凉风。相反的事物混杂着,重叠糅作了一团。
不明白啊。前辈说我和她是一路人?开玩笑吧。苍白无力的芥川龙之介有一件事是绝对不会搞错的。最卑下的,最无足轻重的,比以太还要虚无的,在宇宙的深渊里,质量为零,内能为零,完全不会有一点光的地方。
那便是我的归宿。
但是,“如果答应了前辈,那在这段关系中,我和前辈是平等的吗?”
“当然是的哟。所谓爱恋,难道不是建立在两方平等的条件下,才能够称作为恋情的吗?还有,不要再叫我前辈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不过,既然已经决定成为恋人,那么——
“……治。”
“好孩子。”

——————
写的真的非常糟糕,没有将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写出来。
2000字小作文。

蝴蝶效应: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Altarf星:柳宿增十(β Cnc / β Cancri)是巨蟹座最亮的恒星,与地球的距离大约是290光年。它的固有名称是Tarf或Al Tarf(Altarf)。

写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个新的太芥梗,太宰是巨蟹的,芥川是双鱼的,巨蟹与双鱼的匹配率是100%。
嘛,虽然说我也不信星座。

评论 ( 2 )
热度 ( 17 )

© marie_あかつき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