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e_あかつき

请让我活着吧。

【太芥】リュウリタLyuulita(存梗)

这篇实际上从九月就开始写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写完……
语言挺混乱的,放上来当个念想,看看什么时候这坑能完。
或者哪位太太来续一下也行啊!
化用的是纳博科夫的《洛丽塔》,老梗了,经典之作真的是永盛不衰,哪里都可以套。
*芥川性转,太芥相差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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リュウリタ

芥川龙之介在成年之前的人生被清晰地划分成两截;前半段是生日蛋糕上漂亮的奶油雾气,堆叠在圣诞树枝的温暖松软的雪粒,包裹着娇艳草莓的白巧克力;而后半段则变为干瘪蜜柑上冒出的白色霉菌,剥开外皮果肉中蠕动着钻出的白胖幼蝇,过期的牛奶翻洒在地板飘荡着香甜腥腻。
真っ白く。纯白色的。
在座的诸君啊,那便是我的龙。
舌尖从上颚扫过牙齿,又回到它本应该呆的位置;咧开的嘴巴收拢再微微噘起,留下的空隙是欲念的长音。沾满了糖霜的小妖精向我走过来啦,她身上闪着光的粉末扑簌扑簌地调落,砸碎在地上然后消失不见。
十岁的女孩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想不起来我十岁时同龄异性们的姿态。九和十四是所谓分界线,而十正处在这两者的中间。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已经摆脱了一些天真幼稚,大人们的法则却会在她们身上彻底失效;她们对性事还一无所知,但上帝让她们拥有了让肮脏泥泞的大人为之疯狂的能力。
上帝啊!我本是个唯物主义者,但对于她,我的龙,绝对是那唯一的主对我怜悯的馈赠。这绝不是什么罪恶,光源氏觊觎紫姬时紫姬也不过十岁,就算这样,那位大人仍被称作是绝代风华品德高尚。不过光源氏是把紫姬当做藤壶的替身了呢,或是真的在养育的过程中对其产生了爱意嘞,这些还是让文学院的学究们去争论吧,我只在意我的龙。
卯月的白樱被撕碎的纸片旋转出风的形状,如眼泪一般尽数洒在我年幼的恋人身上;那受芙蕾雅庇护的小妖精对身边的惊天动地的生离死别毫不在意,她安安稳稳地正坐在她们凋零枯萎发黄的尸体之上,用雾气氤氲的墨色眸子盯着我,苍白的嘴唇紧抿着。
仿佛水月镜花的虚影、又或者是怪谈中的艳鬼,总之不像是能够牢牢抓在手里的实物。但命运这东西,谁说得清呢?那缥缈的幻梦偏偏就落在了我身上,将我笼住了。我并不是个顺从的人呐,却因为其中中浮现的那孩子的眼瞳而再也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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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积灰的空旷大厅被布置成黑白两色,黑色的棺木放在正中,死去的男人面容青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都穿着沉重的黑色服饰,一位戴着长串的珍珠项链的夫人跪倒在棺材边大声地号哭,旁边有几个人又拉又劝。活脱脱的一出演技蹩脚的滑稽剧布景,而我的龙就站在那舞台的中心。“啪”的一声,全场只剩下了打在龙身上的聚光灯还亮着。层层叠叠的黑色呢料压在那孩子纤弱的骨架上,使那张苍白的冷漠的小脸看上去更加不近人情。被冉阿让带走的珂赛特也不会比这更麻木呆滞了。但是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冰激凌啊之类的甜品只要稍稍地在常温里放上那么一小会儿——
就会融化得乱七八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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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母亲的客套话说得非常圆滑。一张有了细小皱纹的端庄的圆脸,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黑色的眼睫毛很浓密。龙和她长得并不相似,除了头发:尽管我并不喜欢这妇人,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头发真的是生的极美;明明是和丧服一致的颜色,却能在灯下反射出梦幻一般的蓝紫光辉,古人所说的“鸦羽”大概就是如此吧。尽管她说的是客套话,眼下实际上是被家族赶出来的我确实无处可留,芥川府算是个好去处,我厚着脸皮答应下来。
一切的偶然都是必然。
孀妇将我领到没了父亲的珂赛特前。我蹲下来用我那亲切诱人的嗓音向她问好,那孩子点了下头作为回应。多么完美的来自尼福尔海姆的小精灵!她发尾发白的乌木般的长发也好、隐在其后的象牙雕刻成的小脸也好、镶嵌着的圆圆的缟玛瑙光泽的眼睛也好、从宽大的衣裙中伸出的细瘦的四肢也好,我本来并不是会对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冲动的人,我之前喜欢的都是那些妩媚妖娆的成熟女人;而在亨伯特看来,龙这样的也只能算无趣的小处女,并不是能自发展露其本性的女孩,我也并不打算用“性感少女”这样粗俗下流的说法来形容我的龙。
我问她:“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芥川龙之介。”
“很奇怪的名字吧?因为那孩子出生在辰年辰月辰日辰时辰刻……”后面的妇人又絮叨开了,而我沉浸在刚刚龙的发言里。扔掉那个讨厌没用又和她的母族紧紧连系在一起的姓氏吧!那张几乎没有血色的小嘴先向两边延伸嘴角,接着收回成等待接吻的状态;再是下巴放松、舌头从上颚弹开,苹果树下的毒蛇怂恿我与夏娃一同堕落;最后,花苞破裂、绽放。
——那是教堂中和着管风琴的天使的歌声。风掠过走廊撞到风铃,泉水溪流碎散于石块,武士刀收鞘时柄和刀鞘相碰。就是那样的声音。清脆得像冰面裂开,使人心甘情愿成为雪女的藏品,献上自己的灵魂。
啊,龙,我的劫难,我的罪孽,我的救赎。向我垂下蜘蛛之丝却又将其扯断,而这白色蛛丝又是她的母亲,那位黑色的恶毒的络新妇给予她的。比我年长的蜘蛛精用她错综复杂的蛛网将我捆牢,却不知自己的女儿也被一道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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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龙的继父。若是要按日本的法律,不是龙改叫太宰,就应该是我成为芥川。但实际上是做母亲的迫不及待地改了名,当女儿的则固执地保留了那惹人生厌的姓氏。还不算老的寡妇很快忘记了她的旧人,亲热地称呼我为治了;而那年轻的白雪公主刻意地回避着和她没有血缘的家人,见面也最多叫一声“太宰先生”。如果在我的家族里这样叫上一声,所有的男性都得回头。
凭心而论,芥川福子——啊不,太宰福子是一位相当贤惠的妻子。她如葵姬一般无可挑剔,也像葵姬那样很难让人感到亲近,尽管她对我十分热切。葵之上再怎么完美,多情的源氏都不会在意,毕竟旁边还有紫姬呢。但是丈夫的责任是一定要履行的,这是我的龙让我背负的第一笔债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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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我的母亲,在我父亲死后就只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你们不能想象太宰先生的到来给我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变化:我本来被关在我母亲创造的窄小木箱里,连呼救的声音都会被卡在胸腔中;而太宰先生将箱子打开了,我得以重新呼吸到自主的空气。
但是,为什么我仍然被缚住了啊?
那是爱,太宰先生说道。这话他对我亲爱的患了歇斯底里的母亲说过,后来对我也说过,我相信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过无数个美丽的女性曾听到过他对她们说这句话。我可怜的母亲被蒙蔽在了爱的沼泽里,那双狭长凤眼里再也没有别的事物,自然也看不见她的丈夫亲切笑脸之下的轻浮的心——其中并没有她的一席之地。那些漂亮的姑娘们呢?她们也像我的母亲那样,为了所谓“爱情”抛下一切义无反顾地与太宰先生赴爱与死之约了吗?
……那我呢?
我要活下去。从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不是吗?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被放弃也好,被厌恶也好,被排挤也好,孤独也好,寂寞也好,恐惧也好。怎样都好啊。如果死掉的话,连这些都无法体会到,那就再也没有办法让别人了解到自己的痛苦了。
要拒绝太宰先生啊,这是我不得不做的事情。从认识我的继父的第一天起我就清楚这个人一定会妨碍我的意志。但是如果太宰先生露出悲伤的笑容,抚着我的发丝温柔地叫我“龙”的话……
那样的话……
=====TBC=======
可以看到全部都是片段。我的脑子真的是一片混乱,完整的剧情都写不出来。真的是好烦啊!想到的句子到笔下全部走样,构思好的东西开始写的时候就会走偏。
其实这个设定写太芥的话应该挺好写的,虽然原著两人年龄只差两岁。可以虐宰,可以开车,乱伦和恋童的双重背德下两个人思想感情的冲突,人性的扭曲和道德的沦丧……这种题目真是想想就excited起来了啊!但是我写不来啊……
希望有大佬能接这个梗,拜托了!我这种渣渣还是看文就好(´・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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