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e_あかつき

请让我活着吧。

【太芥】于疼痛困倦寒冷绚烂的平常夏季赴昨日夜半所恋者之约

*题目是多么的轻小说(:3
*太芥,微太中,注意避雷
*想写一个发生在夏天的日常但是失败了
*太宰几乎没戏分
*双性转
*糖
*非常严重的ooc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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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治子学姐突然给我发了短信:“达令达令明天有空吗?”
我的右眼皮跳了跳。
学姐从来都是一个随兴的人,当年国木田学长已经给出过“那家伙不给人添麻烦会死”的评价。就好比从前她让高一的我帮她做高三的数学作业;又好比现在她在凌晨让我几小时后陪她去上周我已经去过的音乐节。
如果答应的话肯定又会被嘲讽这么多年还是毫无长进的吧?
“有的。”
“那正好,明天六点车站见。”
看,我的前辈就是这样的任性。明明这样一来睡眠就不足六个小时,去看现场肯定会提不上劲;我并没有直接回应,就能被默认为同意。
当然我也拒绝不了的啦。孤僻如芥川龙之介能推掉除了太宰治子之外任何人的请求,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设定。
为什么无法拒绝呢?到头来我也只发出了一句“前辈早点睡”。拒绝的言辞堵在喉咙里上下为难,梦里也都是那些前辈过去提的无理要求。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嘛,接着便是无休止的羞辱——
醒来的时候正好四点半,天未亮月已落,稀稀拉拉的星星不起眼地闪烁着。蝉还没有开始叫,蟋蟀之流已经哑了。我躺在床上,体味着各个器官传来的不同痛觉,以及汗珠沿发际线滑下的触感,不禁困惑于为什么这种天气不开空调也能觉得冷。
这么早醒来完全没有用啊。治子学姐的话从来只能信一半,约好的六点肯定会变成七点。我这么急着把自己送上门去也不会有人领情。冰水配红豆包的早饭糟糕透顶,只吃了一点点就胀得不行,稍稍挺起后背就能清晰地体会到内脏被挤压的难受感觉。蟹肉手卷和盒装牛奶即使很快就会冷掉也不得不让便利店的店员加热一遍。
呵,自己还真是可悲。
我仔仔细细地再看了一遍出场乐队的单子。刚认识的时候前辈还说什么“最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了”,最后还不是抛下我追随中原前辈去了法文系;明明音乐节的前三场女子乐队都比最后一场的多,尤其是中岛美嘉和babymetal同时出现在第一天的场次,后面几场的配置根本没有可比性,嘴上说着喜欢女性的治子学姐还是约我去了第四场。
她最会说谎了。这事难道不是我最有体会吗?
胀气的胃部开始痉挛。只能信一半的话,到底该信哪一半呢?
治子学姐到底还是来了。现在比七点还早得多。我把还有一点余热的手卷和牛奶递去,她笑着接过,毫无诚意地道歉。晨曦微光打在她的笑靥上,使那张脸沾染不真实的金红颜色。真是见鬼,我见到她身体的不适反而减轻了不少。
“前辈昨天晚上和中原学长吵架了吧。”
学姐的脸上笑意更甚,简直有了讨好谄媚的意味:“没有啊,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看着她藏在弯起的眉目之间晦暗不清的眼神,不作追问。
从东京到茨城不到一个半小时车距,前辈就靠着我睡了一路。真的好近啊,都可以看清前辈脸上沾了闪着光的蜜粉的细小绒毛和遮瑕笔也盖不住的黯淡眼眶,是低下头就可以接吻的距离。
可就算这样,我和前辈之间也远远超过了四十公里。
没有触碰的勇气的我只能僵硬着身子对着列车窗外发呆。远离了市区的繁荣喧嚣的乡郊看着有些寂寞,大片大片的绿色田野和在东京看不到的湛蓝天空上下相对,太阳的光芒隔着玻璃和车厢内的冷气仍然眩目。充满了朝气的早晨啊,身边就是仰慕的人,美好得简直能让人流下眼泪的现实。
治子学姐的头很沉,脸又很瘦,硬硬的头骨搁得我肩峰很不舒服,没多久就麻了。精心护理的栗色鬈发披散下来,反射出七彩的偏光。真是尖锐啊,太宰前辈的美貌也好,思想也好,喜好也好,从头到脚都是能把平凡刺碎撕裂的嚣张,为什么当初自己会从那双现在阖上的褐色眸子里看见了融化的麦芽糖一般的温柔呢?我盯着前辈的睫毛想着。就是那样的温柔吧,才让中原学长和前辈闹翻了那么多次仍旧放不下的吧。
那夹在他们中间的我又算什么呢?
前辈的睫毛挣扎着颤动了起来。我抬头看了眼车程表,离茨城还早着呐。“请再睡一会吧。”干涩的嗓子发出破碎的音节,是能将小儿吓哭的程度。要是从前的话,治子学姐一定会毫无忌惮地嘲笑起来了。但是前辈的眼皮沉下去了。
困成这样啊。明明前辈自己也相当清楚身体的状态,为什么还要强行拉着一样不行的我去需要消耗大量能量的音乐节呢?我可不是刚认识前辈的芥川龙之介了,还存有“会不会是治子学姐喜欢我”这样娇艳的幻想。
肯定是吵架了吧。和中原前辈约好一起去音乐节,提前买好了票,制定了不着边际几乎无法实现的计划,却在live的前一天晚上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俗事吵的没有办法和好,两个人都不肯退让。肯定不能一起看演出了,但是已经买好的两张票不能浪费,治子学姐就是这个时候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吧。可以随便麻烦,不会说出拒绝,百依百顺随叫随到的备胎学妹。
真是廉价啊。无论是这份对学姐的憧憬,还是怀有憧憬的自己。简直像治子学姐的小妾一样了。刺眼的阳光打在身上激起了畏寒的鸡皮疙瘩。被仰慕的前辈约出来理应是非常开心的事情,为什么我要觉得悲伤呢?早就过了能撒娇的年纪了啊,现在的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大一生。
……但是果然还是想回到高一的时候,放学后温柔的斜阳倾洒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所有的物体表面都闪着彩色的光,我被允许把头放在治子学姐的腿上,享受前辈尖细的手指沿头发生长的方向梳理头皮被拉起的感觉。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中原前辈的事情,以为自己对于前辈来说是特别的那一个,我有太宰前辈所喜爱的纤瘦的骨架,值得称赞的柔软长发,和由于自我意识过于强烈而无法融入群体的孤僻性格。这些曾经是我不以为意的东西,但是治子学姐对它们的偏爱是我患得患失了起来。我开始害怕自己会突然发胖,嫌弃自己的笨重,怀疑自己的头发不够顺滑厌恶起了由于营养不良而发白分叉的发尾;甚至在有同学向我示好表示愿意和我做朋友的时候直截了当地拒绝。那真是如梦似幻的时期,治子学姐的眼睛里只看着我一个人,香甜的、黏糊糊的、让人感到麻烦的炽热糖浆没过了头顶,几乎窒息的密度和心脏鼓动带来的气泡,里面是甜蜜得让人晕头转向的气息。
如果那个时候可以死掉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看见中原前辈清澈的蓝色眼睛里的友好,以及把气泡戳破的“我是太宰治子的男朋友”。冷却下来的坩埚里金黄的双糖结晶,凝固气泡薄壁的边缘割开了舌头。空虚的内里。气泡里什么都没有。
高一的我不过是学姐一时兴起的玩物,以碳水化合物为饲料的乖顺文鸟而已;正如现在大一的我仍旧被学姐耍得团团转,答应了学姐一念之间的请求。就算是这样,就算连我自己都觉得廉价,就算在别人眼里我是破坏的第三者,随便怎么样吧,只要名为太宰治子的前辈愿意把那双有着圆润指甲和柔软掌心的手伸向我。而现在,这双手正扒着我的肩带。
列车停下了。我转向前辈,尽可能使自己的嗓音温柔一些:“前辈,醒醒。已经到了。”
已经到了。我和前辈将一起迈入,困倦至极,筋疲力竭,炫目到刺眼的我们共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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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到后面想起了《斜阳》里面女主说自己是“送上门来的小老婆”以及“恋爱我的革命”,所以就想塑造一个类似的为了拼尽全力让太宰看着自己的小芥川→_→不过失败啦……
2000字小作文。文力是真的废了……写到一半脑洞受不住偏题了……
结尾其实是在搞笑,而且讲的是事实。
最后再祝一遍祝大家新春愉快(・ิ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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